程心虚弱地冲她笑了笑:“你不是有课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郝蓁蓁放下背包,走到床边,摸了摸程心的额头,温度还没降下去:“我发言结束就跟教授请假了,我说我室友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我必须立刻回去照顾她。教授很通情达理,让我赶紧回来!”

教授不仅对她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肯定,并爽快批准,还让她转达对室友的问候。

程心这才安心闭眼。

郝蓁蓁收回手,皱着眉头苦恼不已:“还是这么烫,早上出门前给你吃过退烧药,怎么还没降温。”

耿云野心疼得眉头紧锁,准备带她去医院。

“不行,烧得太高了,吃了药还没退,得去医院。”他小心翼翼地将程心扶起。

“别去医院!”郝蓁蓁拦住耿云野,快速解释道:“耿大哥,别指望这边的医院。我妈常年在国外,她经验之谈,国外急诊要排队,效率比回国治还慢。心心这种高烧,送过去得在急诊室干等几个小时,折腾不起。所以我出国前,我妈给我行李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药。”

她说着,立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各种药,俨然像一个小药房。

她熟练地找出几样对症的药递给耿云野。

耿云野扫过郝蓁蓁笃定不移的眼神和齐全的药品,又落在怀里虚弱的程心,权衡利弊后点了点头,他选择相信郝蓁蓁和她母亲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