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耿云野带着她的手,写下茧字:“蚕吐丝把自己包起来,就成了茧。”
程心看着纸上并排的两个字,心里那点沮丧被身后的暖意驱散了些。她动了动身体,想自己试试:“我,我自己写一遍。”
环在腰上的手臂松开了些,但没挪开。耿云野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拿起另一支铅笔,低头认真地写起来。
他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程心觉得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像过了电,握着笔的手指微微用力,努力稳住笔画。写着写着,笔下的字迹却有点飘了,心思怎么也聚不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轮廓和温度,还有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紧密的牵连。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俩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耿云野似乎察觉了她的分神,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眼儿:“程老师,写字不专心啊?”
程心手一抖,笔尖差点戳破纸,脸上腾地热起来,扭头想嗔他一句:“你!”话刚出口,就撞进他近在咫尺含笑的眼眸里。他的眼神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里面映着油灯跳动的光点,也映着她自己发红的脸。
后面的话忘了。空气好像变得粘稠起来。程心只觉得心跳得厉害,手里的铅笔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桌上。
耿云野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把她更密实地拢在怀里。他侧过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耳后的发丝上,然后是耳垂,带着安抚的意味,又有些别的更滚烫的东西在悄然蔓延。
程心闭上眼,向后靠进他怀里,任由大掌的暖意将自己包裹。饱满多汁的甜桃和青涩的葡萄长势极好,得亲自采摘才能体验到乐趣,品尝后更是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