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存志从柴房翻找出水鞋,“快,收拾东西,去看看咱家玉米地!”

他一边换鞋,一边讲了外面吵闹的原因。

野猪从山脚一路拱到大队,说明大队一大半人家的玉米地都遭到了波及。

程心和母亲赶忙换上水鞋,她叫醒弟弟和陈莹,让他们在家里待着不要乱跑。

程心手上打着手电筒,母亲和父亲拎着煤油灯,三人结伴去了自家地里。

大伯和大伯母家的地就在隔壁,即便没有月亮,也能凭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出地里大半玉米遭了殃。

大伯母头发乱糟糟赶过来,看到自家玉米地被拱的一片糟顿时哀嚎出来。

“千杀的畜生啊,这玉米还有一个月就要收了,咋就给我祸害成这样!”

大伯闷着脑袋跳进玉米地挨个往起来扶,用处不大但能救一株是一株。

程心和母亲挽起裤腿加入抢救队伍,她家地里也有一半的玉米被野猪压成了平地。

程心担心父亲旧病复发,站在地里喊,“爸,您一动就容易咳嗽,要不就把掉落的玉米捡到田埂堆着吧。”

当下这情况再生气也没用,大队所有人全都从床上爬起来在地里抢救玉米,有些人手不够还能听见小孩的声音。

王建刚组织了一批年轻人拿着猎枪和鞭炮去驱逐可能滞留在田地里的野猪。

程家运气好,只有玉米遭殃。稻田分在山脚下还没收谷子的人家就惨了。这群野猪可不会爱护庄稼,它们溜进大队一路横冲直撞,有些人家的稻田被踩倒一大半水稻,甚至还有打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