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在家坐不住,偏偏下雨天没法找借口出门,在家干活让她格外烦躁。

当天夜里,大队长家的门被人紧急拍响。

王富贵披了一件褂子出来开门,敲门的大队干部穿着雨衣戴着斗笠,身边站着一位穿蓑衣戴斗笠的老头,一人手上拿着手电筒,另一人手上提着煤油灯。

大队干部急得直跺脚,“富贵,不得了了,大队的玉米地让猪拱了。”

王富贵一个趔趄,扶着门框才站稳:“祸害了多少?”

老头直叹气,“白天雨太大,没人出门,一直从山脚祸害到我家房子后面,我听到动静才赶紧找人。”

王富贵拍着门板怒骂:“这些天杀的畜生。”

程心今晚和母亲睡一张床,半夜大队突然敲锣,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吵吵嚷嚷。

听到动静,母女俩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程存志手上举着煤油灯走到院门口。

大晚上家门口行人匆匆,他终于看清从门口路过扛着铁锹的男人,“永强,你们这是去干啥?”

“大队的玉米地让野猪祸害了,我们去看看地里还有没有野猪。”

程存志顾不上正在下小雨,赶忙跟上去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程心和母亲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父亲急匆匆回堂屋。

“爸,外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