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割完草蹭到姐姐面前,身上沾着草屑,眼巴巴恳求,

“姐,我都给兔子割几天草了,你是不是该奖励我吃巧克力了?”

程心推开他汗湿的脑门:“想得美,按照你那么败家的吃法,两天就能吃干净,你知道巧克力多贵么!”

程磊对着食指小声嘀咕:“我不好意思吃独食,再说表姐又不是外人。”

程心都想给他翻个白眼:“行,我是小气鬼。人家耿同志觉得第一次上门拜访没有给你带礼物,特地给你的买巧克力,一斤巧克力能买三斤猪肉呢。”

她恨铁不成钢戳着弟弟晒红的脸:“你倒好,两天时间吃完半斤巧克力,你当啃红薯呢?得亏我发现的早。”

“表姐盯着看”程磊缩着脖子,“我总不能不给,就分了她几块。”

“我成恶人了。”程心把镰刀哐当扔进背篓,“我留着给你补身体,自己都没舍得吃第二块。”

程磊被姐姐一通数落,自认理亏:“姐你吃几块,吃尽兴为止!我啥时候能吃?”他还是不死心。

“看这礼拜割的草够不够二十斤。”程心背起背篓往家走。

程心和弟弟进了院子,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劲。

母亲满脸怒色,父亲面色愁苦。

“妈,怎么啦?”她出门前家里还好好的。

徐凤霞告诉她开会内容:“大队发动全体社员进山开荒采山货,男人们打野鸡抓野兔,女人们上山采菌子,每天统一送到大队登记,统一销售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