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崔斯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时,崔父崔母终于着急了,叫来了主治医生询问具体情况,参与了急救过程的麻醉医师也被喊了过来。
这情况很不寻常,麻药医师坚持自己没有算错用量,急救医生也说那时候没什么异常,当时崔斯年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注射麻药前那会儿有点意识模糊,但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那么那时候崔斯年的精神海应该还没完全碎掉,楚焰想。
假如是在星际时代,负责抢救的医疗队会第一时间给崔斯年注□□神力凝聚修复剂,但现在他们是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精神力的时代。
或者假如那时候他收到消息赶到了现场,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精神力稳住崔斯年精神海的情况。
虽然这种操作很困难,但他从前试探过的,他和崔斯年的精神力并不互相排斥,这种操作明明可行的。
但世界上没有假如,假设这些没有丝毫意义。
“大脑是人体内最精密的构造。”主治医生说的,“虽然很抱歉,但我想家属应该开始考虑,患者会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了。”
像是从天上降到了地下,此前崔父崔母有多庆幸,这时候他们就有多绝望。或许他们会想还不如断手断脚呢,那也比再也醒不过来的植物人更好。
但医生还没下判决,事情好像又还没到最坏的那一步,也许明天崔斯年就会醒来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确诊了植物人,他们也还是会怀揣着希望,也许忽然某一天,崔斯年就能醒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