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段埠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听得出崔母的潜台词,只是需要同型血的话,对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并不是要多费心的事情。
这中间楚焰的就一直占据着崔斯年病床一边的位置,也不怎么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着关注着崔斯年的情况。
崔父没有告诉几人崔斯年是开楚焰的车并从他那回去的路上出事的,几人也就没有对楚焰产生什么意见。
否则以他们偏心眼的程度,暴脾气的段埠至少是要揍楚焰一拳的,单和宜和溥银或许不会动手,但少说降二十点好感度,并且会在崔斯年醒来后疯狂讲楚焰坏话。
前提是要崔斯年会醒来。
但既然崔父没有告知内幕的想法,楚焰当然也没有主动说出来的意思。
毕竟在他看来,崔斯年的车祸的确与他有关,但并不是这种有关,而是他可能连累了崔斯年。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和崔斯年的伤势后,三人也都松了口气,任谁听说这么严重的车祸,其中和自己有关的一方当事人只受了点外伤时,都会是这种态度。
不是觉得崔斯年现在受的伤没什么,只是有了对比,比起更严重的程度,现在这样还算好了。
一起等待了一会儿后,段埠三人也都离开了,有家人和未婚夫在的话,他们一直守着好像不太合适。
于是三人走之前或明显或含蓄的都瞪了楚焰两眼,要不是有楚焰,他们至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帮忙照顾崔父崔母,并留下来等待崔斯年苏醒。
现在的问题是——崔斯年什么时候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