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问雪闻言轻笑,笑意未达眼底:“不必试了,都无用了。”
他抬起手,拒绝了纪佑为他整理袖口,
“实在是不敢劳烦陛下。”
“陛下曾经说过,与臣生死不相负,可到头来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所以也只剩下这一种法子了。”
窗外雨声渐歇,雨过天晴,一缕残阳透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纪佑忽然俯身,为解问雪系紧腰间玉带,这个动作就像一个虚虚的拥抱。
纪佑的手指轻轻抚过解问雪颈侧未消的红痕,声音低沉:
“那先生想要什么?不如说与朕听听。”
解问雪抬眸,眼中翻涌着偏执的暗潮:“臣要……”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凄艳的笑,
“陛下眼中永远只能看见臣一人。再没有谢家女,没有后宫三千,也没有旁的什么。”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纪佑的衣襟:“或许……只有同赴黄泉时,才能如愿。”
“先生这话不吉利。”
纪佑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
“活着也能如此。”
他执起解问雪的手,在腕间落下一吻:
“朕可以下诏,可是朕不忍心将先生困于后宫。”
解问雪摇了摇头,“臣已然是陛下的阶下囚,陛下何苦编这些话来哄?”
“莫要那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