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胆敢带兵逼宫的逆臣解问雪,非但没有被问罪处死,反而被君王如珠如宝地呵护着!
“陛下!”
谢荣峰忍不住直起身子,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朝虽民风开化,但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当为天下表率。这般…这般……”
他盯着纪佑扶在解问雪腰间的手,几乎要咬碎牙根,“实非明君所为啊!”
纪佑眸光一冷,方才谢荣峰持刀直指解问雪咽喉的画面仍在眼前,若不是顾及舅甥情分、谢氏战功,只怕如今下牢狱的,要多一个。
“朕知舅舅是听闻宫变,忧心所致。”
君王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深宫禁地,往后舅舅还是莫要擅闯为好。”
如今,纪佑这三两句话就剥夺了谢荣峰能够进入宫中的权利。
君王侧首看向庆熙,眼神冷淡:“庆熙,还不送谢将军回府。”
庆熙连忙应是,小跑着撑伞来到谢荣峰身旁:“将军请。”
心有不甘,念着血浓于水的情分,谢荣峰还想再言,却在触及君王眼神时浑身一僵——那目光中的寒意,竟比边关最冷的冬天还要刺骨。
他再怎么莽撞,也已然在高位置上摸爬滚打了这许多年,这便是已经不能再说了。
“先生,同朕回殿罢。”
纪佑转身,手臂稳稳托住解问雪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那截冰凉的腰身熨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