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纪佑第一次和解问雪闹矛盾。
梦境转入一片晦暗。
大将军谢荣峰回朝,铠甲未卸便直入御书房。
那位战功赫赫的国舅爷拍着纪佑的肩大笑:
“陛下何必整日读这些酸腐文章?男儿当跨马提剑,开疆拓土!”
然后朝堂之上,又是一场针锋相对。
谢荣峰因为是少年天子的舅舅,皇亲国戚自然身份尊贵,他带着女儿谢岚经常入宫探望纪佑,经常给纪佑带宫外的好吃的、好玩的。
还会带着少年天子出去骑马,甚至没有通报宫禁,夜不归宿。
解问雪带兵出去找了一夜,强行把纪佑拉了回来。
当夜,纪佑就砸了砚台:“朕要跟着舅舅!”
解问雪拾起地上摔断的紫毫笔他平静地跪在碎瓷片边上:
“陛下,治国非儿戏,亦非一朝一夕之事。”
“解问雪,你胆敢这样管朕?!”
少年天子赤红着眼,眼里满是不信任与防备。
“朕看你是怕舅舅分你的权!”
梦中的雨下得很大,少年天子第一次没有管解问雪叫先生,而是直呼其名。
那场冷战持续了整整半月。
解问雪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用政务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