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岁,成为中央基地的最高议员,成为首位女性领导者,这一切的称号都足以让记者的镜头停留在她身上,根本就不敢移开。
在不远处,两位《新纪元日报》的记者是唯一的媒体代表。
这场婚礼很简单,没有交响乐团,只有一位小提琴手;没有香槟塔,只有摆放整齐的酒杯;没有震耳欲聋的礼炮,因为兰矜不喜欢。
这场简简单单的婚礼,成了荆棘基地重建过程中,最先到达的浪漫。
与此同时,荆棘基地开创了末世里同性结婚的先例。
自从末世到来,人类的繁衍就成为了毫无疑问的第一要素。所以同性相恋这个事情在末世是更加罪无可赦的。
何止和兰矜都知道这个事实,但是他们两个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好不容易历经生死,好不容易历经磨难走到一起,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别人的目光就困守原地呢?
金色的阳光如蜜般流淌,为这场战后婚礼镀上温暖的柔光。
何止一身笔挺的白色制服,胸口别着金蓝相间的合金花饰,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身侧的兰矜,银发如瀑,在日光中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那双常年结冰的幽蓝眼眸此刻融化成温柔的湖泊。
他们并肩踏上临时铺就的礼台,脚下是顽强钻出裂缝的野花。没有司仪,没有繁琐流程,投影仪在空气中投出“新婚快乐”四个闪烁的光字。
“宝贝,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戒指。”
在镜头的见证下,何止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指环——那是用弹壳熔铸的,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
当何止单膝跪下,郑重地将戒指套进兰矜修长的手指时,在场所有人都看见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白兰暴君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