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你当时要死了!”
奶牛男人急得耳朵乱抖,结结巴巴地辩解。
他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胡墨冷笑,紫色狐尾“啪”地甩在他腿上:
“那我现在也要死了。”
他故意扯到腹部的伤口,鲜血立刻渗出来,染红了草堆。
奶牛男人顿时慌了神,牛耳紧张地贴住脑袋,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你、你别乱动啊……”
胡墨偏过头,把脸直接埋进奶牛男人软乎乎的大腿里——温热的,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他故意把呼吸放得又轻又弱,紫色狐尾无力地奔拉在草堆上,耳朵也蒿蒿地垂着,一副奋奄一息的模样。
“你不喂我喝,我就要死了。”
他的声音闷在对方腿间,还带着点失血后的沙哑。
反正就是故意的,装出来的。
奶牛男人彻底慌了。
他软哒哒的牛耳红得几乎滴血,手指揪着衣摆,纠结得快要拧成麻花。
“我、我……”
就这么结结巴巴了半天,最终还是在胡墨“虚弱”的哼声中败下阵来。
奶牛男人颤抖的手指慢慢撩起t恤下摆,露出紧实的腰腹。
苍白的皮肤上,浅棕色的斑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别过头,根本不敢看胡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