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矜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匕首,危险又玩味,在昏暗的房间里荡开。
他的凤眸微微眯起,长睫投下的阴影掩住了幽蓝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真会说话啊。”
好似一声喟叹,白兰暴君的指尖仍抵在何止喉间,却从掐扼变成了暧昧的摩挲,指甲轻轻刮过跳动的脉搏。
“这话说的,和你刚才的鲁莽与横冲直撞……不太像。”
那嗓音压得极低,像午夜的海潮漫过沙滩,带着蛊惑人心的韵律。
何止的呼吸一滞,只觉得脊椎窜上一阵战栗——兰矜忽然倾身,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不过你的嘴很甜。”
温热的吐息拂过何止的耳尖,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要我奖励你吗?小狼。”
最后两个字在暴君的唇齿间辗转千回,尾音上扬,如同海妖吟唱的最动人的咒语。
那声线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轻而易举便击溃理智的防线,叫人神魂颠倒,甘愿沉沦。
只见白兰暴君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舌尖缓缓探出,抵在那个虚空的环,舌尖从那个圆里探出,挑衅般舔过指尖。
湿润的粉红一闪而过,像这世上最高级的宴会邀请。
分不清,到底是陷阱还是真心。
但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何止一下子就应了:
“好啊。”
这答应的毫不犹豫,简直像是刚出新手村的勇者撞上了顶级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