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妙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也不想多说,但我已经把他惹着了,说多说少,其实一样的,这少说我不就亏了吗。”
青衫客摇了摇头,心里却已经下意识的偏向了危妙算,他抬手朝那个小公子道歉:
“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还请见谅。”
于漱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惯着的,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开口:
“危妙算,你从前嘴上就不饶人,你以前还说我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闻言,危妙算看了一眼青衫客,大喊冤枉,走到于漱面前:
“喂喂喂,你可不要在别人面前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咱们有一说一啊,那不是我说的,那可是你爹于清说的!不是因为你书背不出来,所以才被你爹骂吗?怎么怨到我身上来了!”
“你!你混账!”
于漱气得耳朵都红了,他说不过危妙算,只是跺了跺脚,转过身去,干脆生闷气去了。
偏偏危妙算还非常幼稚的在他后面做鬼脸,好歹被青衫客拦住了。
青衫客无奈:
“副掌门。”
被这么一喊,危妙算总算是消停了。
这下,终于轮到了他们进万兽阁。
万兽阁内。
正厅灵位乌木牌位上金漆写着“凌霄之位”,案前却无香无烛,本该摆五谷三牲的供桌,赫然陈列着被剜心的妖丹、剥皮的兽首。
廊下弟子皆着暗红衣物,腰间仍佩血色驯兽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