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妙算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小公子何不直接问问万兽阁,也免得就来去麻烦。”
听到这话,于漱只是翻了个白眼:
“管他们那群狗东西,问就是没有,再问就是不知道,推卸责任一环扣一环的,哪能问得出个究竟来。”
“倒也是。”
危妙算看向青衫客,悄悄的跟他说,
“这个小公子脾气可火爆了,咱们小心点,少说几句话惹他。”
青衫客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这小公子面相倒是漂亮。”
于漱的容貌自然是没得说,眉如工笔,鼻梁挺翘,唇色是天然的朱红,尚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左耳垂缀着枚小小的赤玉髓。
骄矜、自傲。
一看就是在宠爱里长大的。
这样的面相是极有福气的。
“漂亮?”
闻言,危妙算大骇,
“不是,你哪瞧出的漂亮,我左看右看,也只能看出不好惹,于漱就跟个炮仗似的,估计一点就爆了。”
因为情绪激动,这话说的稍微大声了一点,于漱一下子就听到了,他瞪大了眼睛:
“危妙算,你在说什么狗屁东西呢!”
危妙算愁眉苦脸地往青衫客身边凑,
“你瞧,我说吧,跟个炮仗似的,上辈子估计是个炸药桶成精了。”
这形容实在是过于好笑,青衫客忍俊不禁:
“副掌门还是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