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妄整张脸都染上潮红,血眸氤氲着水光,呼吸急促得几乎缺氧。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沈御这样珍而重之地对待——不是排斥,不是驱逐,而是近乎深情的亲吻与拥抱。
“慢、慢些……”
薛妄指尖发颤,攥紧了沈御的衣襟,脖颈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呃——”
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沈御忽然将他搂紧,下巴抵在他发顶,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受精的兽。
色与欲之中,这个拥抱偏偏不带色与欲,却比任何亲吻都更让薛妄心神俱震。
——原来被珍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薛妄将脸埋在沈御肩头,嗅着对方身上清冷的气息,忽然红了眼眶。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
薛妄的脊背线条如雪岭起伏,即使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那些被剥鳞的旧伤蜿蜒如沟壑,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像是有人在一张雪白宣纸上,用朱砂与墨笔勾勒出的写意山河。
然后,吻落下来,像是雪,时而轻若蝶吻,时而重如烙印。
曾经撕开皮肉的痛楚已经被肌肉遗忘,如今都化作了痒麻。
两个时辰的痴缠,薛妄已是浑身湿透。
黑发散乱地黏在潮湿的颈侧,血眸涣散失焦,唇瓣被自己咬得艳红欲滴。
他神志昏沉间,竟维持不住人形。
一对漆黑蛟角自额顶冒出,鳞纹流转暗芒;腰间蛟尾倏然延展,冰凉鳞片擦过沈御手臂,本能地缠绕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