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妄渴望疼痛。
他臣服了,金铃随着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指尖死死攥着对方的衣摆,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化作幻影消散。
“仙君……”
薛妄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眼底烧着病态的渴求。
“你掐着我的脖子,好不好?”
他需要沈御的指腹碾过他的喉结,留下淤青;需要对方的牙齿咬破他的颈侧,渗出血珠;甚至渴望那柄碎骨兮刺穿他的胸膛——唯有这样真切的痛楚,才能让他确信这一切不是梦。
可惜,沈御不是暴戾之人。
仙君的掌心抚过薛妄颤抖的脊背,力道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他的吻落在薛妄眼尾,连触碰都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薛妄在这样温柔的对待里几乎崩溃。
“你为什么不肯弄疼我?”
他声音嘶哑,像是被困在荆棘里的鸟。
沈御只是沉默地将他搂得更紧,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低声道:
“因为你不必靠痛觉确认我的存在。”
“我就在这里。”
“终究是我让你不安了。”
于是,那曾如霜雪般冷冽的仙君,似乎决定将毕生所有的柔情都倾注给了怀中的薛妄。
他的吻从薛妄的眉心落下,顺着鼻梁,到唇角,再到喉结。
每一寸都极尽温柔,像是要弥补过往所有的亏欠。
指尖抚过那些陈年旧伤时,灵力如春风化雨,细致地愈合着每一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