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得寸进尺。
“更何况,我要找大恶金蛟,是你亲生父亲,我要杀他,你若拦我,我也杀你。”沈御直言。
“哈哈哈——”
薛妄突然笑了起来,连金铃都跟着乱颤。
“仙君真会说笑,我怎会舍得拦你,你想杀谁,我只有帮你杀的道理,万万没有拦你的道理。”
薛妄突然贴近沈御耳畔,呼吸灼热,
“更何况,锁妖塔那日,我就大概知道了,蛟龙之间有血脉感应,但我不依旧还是对上了他。”
“仙君,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那双妖魔眼睛——血瞳里翻涌着近乎天真的痴态,眸光却邪性得让人脊背发麻。
像是地狱里开出的曼珠沙华,明知有毒,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一寸一寸,薛妄已经离沈御极近,足踝金铃随着动作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胆大放肆,狠辣淫性。
不成体统,不知廉耻。
魔君那笑容既妖且媚,偏又掺着孩童般的得意,让人恨得牙痒又挪不开眼。
此刻,沈御本该皱眉。
他应该冷声呵斥,应该以碎骨兮的锋芒逼退这放肆的魔头——
可沈御却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浅,几乎转瞬即逝,却真实地浮现在他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
薛妄的邪性,薛妄的痴态,薛妄那带着血腥气的妩媚——竟在这一刻,诡异地触动了他沉寂多年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