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他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几分委屈,“我疼。”
话语间,薛妄的唇色艳得像是刚啜饮过活人鲜血,微微张合间隐约露出雪白的皓齿。
那身红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未愈的伤痕——分明是狼狈的伤处,偏被他显出几分战利品似的炫耀意味。
沈御眉头紧蹙,目光扫过那些伤口。袖中剑指微抬,磅礴灵力如月华倾泻,瞬间包裹住薛妄。
“唔…”
薛妄闷哼一声,只觉右肩剑伤处泛起清凉之意,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心口爪伤虽未完全消退,却也不再灼痛,反而像敷了层薄霜般舒适。
“回幽都养伤,不要再过来惹事。”
沈御收回灵力,声音依旧冷淡。
薛妄却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将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仙君那日无情离去,我心口疼得厉害。”
沈御吓了一跳,掌心下的肌肤冰凉光滑,唯有三道爪痕微微凸起。
一瞬间,沈御触电般抽回手,
低声呵斥:
“成何体统,若你再如此,休怪我不客气。”
敏锐地捕捉到了沈御的变化,薛妄脚踝的金铃应景地响了一声。
他故意踉跄半步,整个人歪进沈御怀里,他仰起苍白的脸,眼尾洇着病态的红:
“仙君扶我,伤口实在是疼极了。”
沈御沈御身形微僵,灵力一震将他推开:
“我已经给你止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