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抓到什么穿什么,今日来客,倒也穿的还算正经。
他一袭月白色云纹长袍,衣袂飘飘,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暗红色织金丝绦,袖口微卷,露出修长的手指,墨发半束,以一根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鬓角,更添几分随性不羁。
手里摇着写有“天机不可泄露”的折扇,腰间挂着天命通宝三枚铜钱。
无人知晓危妙算的真实来历,只知他天赋异禀,能掐会算,二十几岁就被前任掌门收为徒弟。
危妙算是个爱笑的人,可现在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跟菜市场似的,听这群人逼逼赖赖了一个多时辰,这他要是还能笑出来,那他的耐心已经可以做掌门了。
哦。
对,说起掌门。
沈御失踪了。
危妙算斜倚在主座上,白玉扇骨抵着下颌,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描金折扇。
殿内茶香氤氲,青瓷茶盏在诸位大能面前排成长列,偏生这上好的云雾茶也压不住满室嘈杂。
“端明仙君失踪,锁妖□□塌,人妖两界怕是要起风波。”
青莲书院于清院长捧着茶盏叹息,鹤纹广袖垂落案几,容貌维持着三十岁岁左右的模样,清俊儒雅。
“砰!”
石榴红的袖口猛地拍在玄晶案上,克体宗副宗主,榴菡霍然起身。
她八尺高的身影投下浓重阴影,腰间十二枚降魔飞刀震得嗡嗡作响:
“捉妖的捉妖去!在这吵嚷能济什么事?若叫那些妖魔祸乱人间——”
她怒目圆睁,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