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诸位都是千古罪人!”
“非得开个什么会,这会到底有什么好开的!”
“浪费的时间,凡间不知要死多少人!”
有道是,天上千万仙,不见凡人苦。
世事如洪炉,万物如柴薪。
万兽阁席位上,瘦长老宋蒿捋着山羊须冷笑,看起来四五十岁,但事实上,修者的容貌会冻结在步入金丹的那一年,在座的就没有小于百岁的。
“冲动行事有用吗?要是如此冲动就有用了的话,那真是天下事情都一条筋捋顺了。”
“锁妖塔乃两界天堑,怎会无故崩塌?”
他枯枝般的手指敲在茶案。
“宋长老此言有理。”
甄虎山声若闷雷,额间虎纹随怒意泛金,壮硕身躯撑得万兽阁制服猎猎作响:
“听闻如今幽都的新魔君,手段非凡,他们妖魔之中连连出现大能,魔君难说不起烧杀劫掠的心思。”
“自古妖魔皆是异类,恐怕这锁妖塔,另有隐情啊!”
“保不齐是这新任魔君所为,若是有大能诛杀魔君,借此来震慑妖魔,哪方妖魔还敢作乱。”
这一唱一和,话题就转向了万兽阁这两个长老提出的方向上。
自古以来,人妖之间便横亘着一条血腥的食物链。
妖魔以人为食。
血肉是它们的佳肴,魂魄是它们的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