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此刻,付薄辛看到路行,看到自己所爱之人,才觉得找到了归处,如同倦鸟归巢。
半晌,付薄辛微微倾身,就着路行的手轻轻咬住那颗荔枝。
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路行的指尖,荔枝清甜的汁水沾湿了他的唇角。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现在才五点,”路行收回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触碰的指尖,
“你赶过来,吃了晚饭吗?”
付薄辛拿了边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路行的手指:“吃了才过来的。”
路行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拽住付薄辛的西装下摆:“我不信。”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对方衬衫下摆,“除非让我摸一下你的肚子。”
“路行!”
付薄辛吓了一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路行温热的手掌已经贴上了他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的轮廓。那里确实空空如也,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肠鸣。
“小骗子。”
路行哼了一声,手指在对方腰侧轻轻一掐,
“胃都饿得叫唤了,故意让我心疼?”
付薄辛一把按住路行作乱的手:“路行……”
路行支起身子,手指还勾着付薄辛的衬衫下摆没放。
阳光斜斜地打在他带笑的眉眼上,将病号服都衬出了几分潇洒的味道。
“喝粥哪够啊,”他拇指在付薄辛腰间轻轻摩挲,
“我们晚上出去吃。医生说我已经能出院了。”
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无视了医嘱里的留院观察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