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付薄辛选择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法律,来终结这场父子之间的血腥博弈。
付氏集团在十几年前有黑白两道的关系,错综复杂,都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付薄辛这些年为了大改革,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时间、精力和心血。
徐青离开后,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
路行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了片刻,额角的纱布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洁白。
窗外的树影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斑。
约莫半小时后,主治医师带着两名住院医前来查房。
医生手里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一边翻看一边走到床边。
“路先生,感觉怎么样?还有头晕或者恶心的症状吗?”医生温和地问道。
路行睁开眼,摇了摇头:“好多了,没什么不适。”
医生点点头,拿出小手电筒检查了他的瞳孔反应:“对光反射正常,没有异常放大或缩小。”
接着又测试了他的平衡感和协调性,“跟着我的手指移动视线……很好。”
护士在一旁记录着各项指标,医生继续说道:
“脑震荡的症状确实很轻微,没有出现持续性头痛、呕吐或者意识模糊的情况,这是个好兆头。”
他收起检查工具,“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建议再观察24小时。如果一切正常,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路行点点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外面是个好天气。
第40章 ·幸福
病房里。
路行随手拨弄着徐青留下的那个浮夸果篮,指尖在五颜六色的水果间翻找——付薄辛喜欢吃的荔枝或是芒果。
果篮上绑着的“早日康复”气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病房天花板上投下摇晃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