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是病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你们已经和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不然看你整天拉着个脸似的,谁都能看得出来你心情不好。”
路行挑眉:“我哪里有?”
“不是,你哪里没有啊?!”徐青大惊,
“那天,你去我俱乐部玩枪的时候,感觉皮笑肉不笑的,我真怕你一枪把我给嗝屁了。”
路行:“哪里就那么夸张了。”
徐青突然收敛了嬉笑的表情,整个人往前倾了倾,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既然你们和好了,那我可得给你透露个内部消息。”
路行头也不抬:“没兴趣。”
“……关于付总的。”徐青故意拖长了音调。
路行说:“讲。”
徐青几乎整个人都趴到了病床上,他用手半掩着嘴,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付总在找律师打官司呢。”
路行惊讶:“什么?”
“我也是刚听法务部的人说的,”
徐青的钻石耳钉随着他夸张的表情不停晃动,
“好像是在告自己亲爹经济犯罪。”
他咂了咂嘴,“老付总不是早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吗?说是查出来以前有职务侵占,现在付总在翻旧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