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出了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如同心的肉被绞了一块一般。
“儿啊,别动。”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路柏良站在门口,眼镜后的目光在病房内逡巡。
他注意到路行的枕头被调整到一个异常舒适的角度,而自己的儿子刚才甚至伸手勾住了付薄辛的手指。
路柏良清了清嗓子,镜片后的目光在病房内扫视一圈:
“咳,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肇事司机已经被警方控制,毒检结果很明确,就是毒驾。”
路董事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多年商场沉浮练就的沉稳。
姚兰闻言,立即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
她伸手替路行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儿子略显苍白的脸颊:
“这些糟心事晚些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
语气里满是心疼。
她的目光转向站在床边的付薄辛,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姚兰上前两步,温柔地拉起年轻人修长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好孩子,今天吓坏了吧?”
“路行这边没什么大事,你要是公司还有工作…”
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姚兰看着付薄辛就这样待在病房里,也有些心疼这个年轻人。
付氏集团里面的家伙又不是吃素的,这次出了事,消息也没瞒住,付薄辛确实应该回公司里露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