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跟着面色铁青的路柏良,这位儒商连西装外套都没穿,眼镜架在鼻梁上。
“我儿子呢?”姚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路行、路行在哪里?”
护士站的年轻护士被这对夫妇的气势震住,愣了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值班主任快步走来:
“路先生正在三楼病房,头部外伤止血完毕,存在脑震荡的可能性…”
“主任,”
路柏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另一个年轻人呢?姓付的那位。”
值班主任扶了扶眼镜,翻动手中的病历板:“在同一个病房,双床位,付先生没什么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
“请家属不要担心,两位只是轻微擦伤和皮外伤。倒是那个年纪大些的司机伤势较重,右臂尺骨骨折,伴有轻微脑震荡。”
路柏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都在三楼右转尽头。”主任贴心地替他们按下电梯键,“需要我带路吗?”
“谢谢。”
路柏良摇摇头,和脸色极差的姚兰女士一起坐电梯上去了。
电梯内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姚兰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刚才在家里面接到电话的时候,两眼一黑,差点就晕过去了。
“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