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型猫科动物,付薄辛的犬齿刺入皮肤,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
却又在尝到血腥味时下意识放轻,舌尖轻轻舔过渗出的血珠,像只骄矜又贪食的猫。
路行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滑下,触到一片滚烫。
alpha的易感期。
是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的。
付薄辛后背的蝴蝶骨在灯光下起伏如振翅,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美感。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路行颈间,带着潮湿的妖艳,仿佛真的要将他的每一寸气息都吞噬殆尽。
付薄辛喜欢路行,付薄辛爱路行,付薄辛甚至仰望路行。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比路行更重要了。
整整十年啊。
付薄辛熬过了这么多年的易感期,可在这次,他终于有路行陪在身边了。
以前的时候,就算易感期稍微露了个苗头,付薄辛都会立马离开,alpha本能的讨厌另外alpha,他不想在路行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路行,你想好答案了吗。”
这是个问句,却以陈述句的语气结束。
付薄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尖掐进路行的肩膀,指节泛白,像是要将他钉死在原地。
他的眼瞳在暗处泛着幽蓝的光,像是深海里的漩涡,危险又迷人。
路行任由他发狠,甚至微微仰头,将脆弱的咽喉更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