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锋芒,只剩下付薄辛属于alpha的骨子里,那些占有与渴求在血液里叫嚣。
“阿辛。”
路行伸手,指尖轻轻蹭过付总唇边那颗浅淡的小痣,触感温热,像是碰上了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
付总睫毛颤了颤,喉结滚动,似是想躲,却又本能地追逐那一点触碰——易感期的alpha,终究还是野兽,再怎么傲慢,也抵不过最原始的渴望。
路行低笑,嗓音沉缓:
“阿辛现在……可真少见。”
“但,不论怎样都很好。”
路行太熟悉付薄辛了——熟悉他眉梢微挑时压抑的不耐,熟悉他垂眸时暗涌的焦躁,甚至熟悉他呼吸频率里藏着的每一分懊怒。
十年光阴,足够将一个人的骨血都刻进另一个人的本能里。
而现在,付薄辛的眼神扫过来,眼底烧着一簇幽蓝的火,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原突然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妖异的艳色,唇色红得惊心,眼尾洇开潮湿的绯,连吐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极了挣脱了封印的雪妖,苍白、美丽、贪婪,非要缠着路行将每一口精气都渡给他不可。
路行低笑,掌心扣住付总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处突起的颈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触碰着下面的腺体:
“乖一点?”
话音未落,付薄辛已经咬上他喉结,尖牙刺进皮肤的痛感里,混着一声含糊的哼声:“那路行你陪我。”
路行却只是笑,且纵容他的撕咬。
偏爱,纵容。
这就是路行对付薄辛的态度。
带着极大的惯性,几乎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