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来?”路行笑了笑。
“哪里啊!”
徐青夸张地摊手,脖子上的古巴链哗啦作响,
“您能来我这小破地方,简直是蓬荜生辉!”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不过路哥,最近圈子里都在传…”
徐青左右张望了一下,确保周围没人能听见,才继续道:
“说路哥和付总,为了腺体移植那个项目都快闹起来了,这是咋了,不就一个项目,用得着大动肝火?”
就是说来也稀奇,徐青是路行大学时候的室友,当时就玩的不错,他们俩家世背景都差不多,自然能玩到一起。
徐青和路行关系不错,也知道,路行和付薄辛有着不同常人的关系。
他们这个圈子不算是顶级,真要说顶级,那得是付氏那样的身家背景,所以对于路行突然和付薄辛对着干,徐青简直吓了一大跳。
确实是对着干,本来医疗处的那个项目都快拍板给付氏集团了,路行这个时候非进去插了一脚。
路行目光扫过远处的移动靶场,轻描淡写地说:
“没有的事。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
他口袋里的那个仓鼠说,两个月之后,付薄辛会死在手术台上,死于腺体移植手术。
路行查了付氏集团所有的医疗项目,和腺体相关的,一共就三个项目,正在定案的,也就医疗处这一个。
虽然说这法子治标不治本,但路行就是心里膈应,这关过不去了,他不能接受这个项目和付薄辛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