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又一次妥协了。
他让步了。
那个莫名其妙地仓鼠说,付薄辛会在两个月之后死在手术台上。
腺体完全就是一个器官,alpha变成oga,和痴心妄想没什么区别。
不说匹配度的问题,就当今技术成熟程度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可是,付薄辛不能死在手术台上,或者说,路行不愿意让付薄辛死,无论是什么理由。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付薄辛了,重逢之后,他已经不再能忍受失去了。
灯光如此明亮。
可路行的心却乱的很,乱糟糟的。
他站了一会儿,走到床边,捡起付薄辛的外套给付薄辛披上。
——路行的外套已经给那个相亲的oga了,不然的话,路行大概会脱自己的外套给付薄辛。
这里是路行的家。
可路行却呆不下去了,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又焦虑。
充满着付薄辛信息素的地方,
完全让路行无法理智思考。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玄关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只剩下付薄辛站在原地,神色有些黯淡,露出了那种,被凭空打了一个耳光的表情。
他袒露最柔软的腹部,却没有得到抚摸。
能给他抚摸的人,离开了。
于是付薄辛缓缓蹲下身,指尖触到散落一地的衣物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空气是冰冷的。
孤注一掷试探的结局也是冰冷的。
路行对alpha的抗拒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