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住录玉奴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对方眼角的湿意,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像是要驱散所有的不安。
“旁人的看法于我并不要紧。”
江淮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字字如钉,
“而我父母那边,我自会去交代。”
夜风拂过,亭外流水潺潺,映着细碎的月光。
江淮舟的掌心温热,稳稳地托着录玉奴微凉的脸,不容他再躲闪。
他目光灼灼,如炬火般穿透夜色,“你担忧的那些,对我来说——”
顿了顿,他继续说:“与你相比,是可以克服的。”
录玉奴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江淮舟地衣服,把锦衣攥的皱巴巴的,江淮舟却一直攥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透过掌心传来,有力而滚烫。
“既然我做了决定,就会负责到底,有得有失,我不后悔。”
江淮舟的声音沉如磐石,
“人生或难或易,都是天命。”
然后,江淮舟忽然倾身,额头抵上录玉奴的,呼吸交错间,他轻声道:
“我遇到了你,就已然是命中注定。”
“这缘分不可断。”
江淮舟垂眸,衬得那双凤眸如星辰。
“更何况,我并不认为前路是死局,我也并不认为,前方当真是有什么难处是我做不得的。”
此番言语之间,锋芒毕露,有将重重困局都化作掌中棋的从容。
他忽然揽着录玉奴转向亭外,广袖一挥指向皇城方向。
远处宫阙的轮廓在月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而他的声音却斩开这沉沉夜色:
“这王城犹如囚笼,我既然会带你走,自然会带你去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