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点点头,对万海吟吩咐:
“你去一趟摄政王府,把东西带过去,再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
“这事我们就不插手了。”
万海吟应声:“遵命。”
第23章 ·坟前
要说这越左,倒也算得上命硬。
当初被录玉奴押在司礼监地牢时,铁刷子刮掉他后背三层皮,盐水浇透伤口。
后来因着朝局变动,这又被扔回陆长陵手中。
谁曾想——
越家竟敢在摄政王眼皮底下偷天换日!
那夜牢房的狱卒收了越家三箱黄金,用一具饿死的流民尸首调了包。
越左被塞进粪车运出城时,舌根的血痂还在渗脓水。
“我的儿啊!”
越夫人见到嫡子这副模样,当场哭晕在屏风前。
她最得意的儿子,如今佝偻如老妪,锦衣下藏着满身刑伤,张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那截被绞碎的舌头不知所踪。
“陆长陵…好狠的心!” 一向溺爱嫡子的越家主摔了茶盏,碎片溅到祖祠牌位上,
“我越氏三代将门,岂容他这般欺负!”
越家安插在边关的子弟陆续回京,借着祭祖之名,在祠堂密谋了三日。
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武将,带着边塞的煞气,把蟠桃宴的刺客训得如狼似虎。
可惜——
他们低估了摄政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