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无可奈何,江淮舟这辈子头一次觉得百口莫辩,自己冤枉。
江淮舟手臂一收,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颌轻蹭着录玉奴散落的青丝。
纠缠时的暖意,丝丝缕缕缠绕。
“心肝难道不知…”
世子爷抚过录玉奴紧绷的背脊,声音放得轻,“我待你从来都是掏心掏肺?”
录玉奴从鼻间哼出一声冷笑,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偏头避开他的亲近。
那模样活似被惹恼的猫儿,明明炸着毛,却因被人摸着后颈而强忍不逃。
“先前曲意逢迎,如今我势弱,便原形毕露。”
录玉奴伸手抵在江淮舟心口,指尖处正对着心跳最剧烈的位置,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
“世子爷的真心——莫不是随着权势浮沉?”
江淮舟突然抓着他手腕按在自己左胸。
隔着层层衣料,那颗心脏正疯狂跳动,每一下震动都清晰可辨。
“它跳得快不快,心肝摸不出来?”
世子爷难得收起嬉笑。
“我连你那‘鸳鸯债’都吃了,心肝又在怕什么呢?”
录玉奴咬牙:“那又如何!你这颗心难道是我能拴住的吗?”
江淮舟挑眉:“有何不可?”
录玉奴闻言,却反倒更怒:“那你想什么沈斐之,沈斐之早就死了!不许想!”
这下,江淮舟脸上终于完全没了笑意,眼中一片沉静。
“你怎能如此言语。”
闻言,录玉奴倏然起身,朱红蟒袍在激烈动作间翻涌如血浪,腰间玉带禁步撞出凌乱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