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紧紧地搂着录玉奴,不让人离开自己的怀抱。
录玉奴心里起怒,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江淮舟习武,手腕上的力量却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督公从前不是说,只要我听话,便什么都能给我吗。”
江淮舟想了想,继续说,“我只是想要见见他。”
录玉奴的怒火却并未因此平息,反而愈发旺盛,他怒目圆睁,似乎要将江淮舟看透一般:
“世子爷这两天这般处心积虑、曲意逢迎,是生怕本督杀了他吗!”
江淮舟被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暗自嘀咕:沈斐之不就是你嘛,怎么又生气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揽住录玉奴纤细的腰身,试图用温柔来安抚:
“督公消消气,若是督公不愿意叫我见他,自然是不见也可。”
录玉奴却并未因此缓和下来,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不见也可?”
“那沈斐之在世子爷心里,便是‘不见也可’的程度吗?”
“世子爷如今功成名就,全中京都得捧着世子爷,万万千千的美人供你挑选,哪里还记得起沈斐之这个不出彩的人物来!”
录玉奴的眼眸如寒潭般深邃,冷冷地盯着江淮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蹦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下,江淮舟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录玉奴吃醋了。
什么醋都吃,连“沈斐之”的醋也要吃,他说见沈斐之,录玉奴要生气,说不见沈斐之也可,录玉奴反倒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