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你真的想清楚了?”
“你当真要为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儿女情长,放弃中京这大好的机会吗,你还年轻啊!你连名声都不要了吗!?”
“我答应伯父伯母照顾你,你若是这样,伯父伯母该如何的伤心?”
江淮舟仰头饮尽杯中残酒,喉结滚动。
“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是,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一切代价?”
陆长陵声音压了下来,有些想责备,但是硬生生忍住了。
“你可知道他在中京是如何的名声,你若是当真把他带回江都王府,当真要娶他做世子妃——”
“我可以直说,这天下都会炸锅。”
“天下人如何想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江淮舟低头笑了笑,实则并不怎么在意。
“更何况,若是论起了解他,我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他。”
“我知道我爱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并非完美的像神明一样,但是,我仍然爱他。”
“不过话说回来。”
江淮舟抬眸,眼里清醒又明亮。
“我并不喜欢两败俱伤的走法,万事皆有缓和之法。”
“——只求陆哥成全我。”
——
江淮舟离去后,雅间内陷入长久的沉寂。
陆长陵独坐窗前,指间捏着的青玉酒盏早已凉透。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北阙单膝跪地,重剑横陈于前,向来沉稳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担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