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定情信物都收下了。”

“你此举当真是——天下人不会乐意见的,再者说江都王与江都王妃难道同意吗?”

陆长陵显然依旧处于无法理解的状态。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江淮舟不紧不慢的说,

“陆哥,朝野之中有太多的人恨他,也有太多的人要他死。”

“可是我爱他,我要他活着。”

陆长陵皱眉,依旧无法理解:“你真的清醒吗?他难不成给你下了什么药了?”

听到这话,江淮舟一顿。

那个什么鸳鸯债算吗?

不过江淮舟倒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道:

“或许,是我与他上辈子有旧情,就像话本子那样,缘定三生也说不定。”

陆长陵无语的扶额:“你少看两本话本子。”

江淮舟吊儿郎当一笑:“好好好。”

话都说到这儿了,陆长陵真的是也有点无话可说。

分明在北境的时候,江淮舟可没有流露出半分断袖的意思,别说男色了,连女色都不近。

怎么一到中京,就好像被美色冲昏了头一样?

“阿舟,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陆长陵斟酌再三,还是说,

“我与那人交锋也不止一回了,众所周知,他恶毒狡诈,心思深沉,你或许被他骗了,也说不准?”

“陆哥,我难道真情假意还分不清吗?”

江淮舟抿唇,又喝了一口酒。

“我从未如此强烈的爱过一个人,我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陆长陵他深深吐息,眉间皱起深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