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江淮舟站到了摄政王的阵营里,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江淮舟手里的刀是对着录玉奴的……
那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能真的让江淮舟陪他一起去死吗?
思及此处,录玉奴的手里更加失了控制,手里攥的更紧了,996真的是悲催得欲哭无泪。
江淮舟一时语塞,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还没等他开口,录玉奴却忽然随手一抛,将996丢到了地上。
[卧槽卧槽卧槽——]
996一落地,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弹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四只小爪子飞快地扒拉着地面,一溜烟钻进了床底,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录玉奴红色的外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死死盯着江淮舟,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世子爷,督公府不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
顿了顿,又讥诮道:
“世子爷,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我还以为世子爷被那只耗子给吃了呢。”
床底下的996:?
床底下的996:不是,你们吵架能不能不要牵扯我,我寻思我也不吃人啊?
江淮舟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明明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却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意味。
再怎么说江淮舟也是习武之人,他是武者,是军营里面出来的。
只要他不想,那么录玉奴的刀,甚至都不能架到他的脖子上。
只见江淮舟伸手两指,轻轻夹住了录玉奴手中的刀片——指尖一摸,贴近江淮舟脖子的却是刀背,而并非刀刃。
“督公留情,连刀刃都不曾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