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倒是悠闲得很。”美人的声音不紧不慢。

江淮舟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碗里的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

他走到录玉奴身边,伸手捏了捏对方脸颊上的软肉,笑得一脸无辜:

“督公这是做什么,一群金甲卫,难不成是要喊人过来打我不成?我又是哪里惹得督公不快了?”

金甲卫可是录玉奴手里的双刀之一,一把金甲卫,一把便是司礼监。

被捏了捏脸蛋,录玉奴眉头微皱,显然对江淮舟的胆大包天有些无语。

他抬手将一枚金色的令牌抛到江淮舟怀里。

江淮舟伸手接住,低头一看,令牌上明晃晃地刻着三个大字——“金令”。

“督公这是什么意思?”

江淮舟挑眉看向录玉奴,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录玉奴推开江淮舟,转身坐到椅子上,语气淡然:

“世子爷刚刚入京,北境的牌恐怕不好使。这是金令——赠予世子爷。”

他一身艳红,身上的气质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娇媚的狐狸眼此刻显得格外渗人。

江淮舟掂了掂手里的令牌,径直绕到对方身侧,伸手替他捋了捋额角的发丝,笑道:

“督公这是从哪回来?一身的血味。”

录玉奴睨了江淮舟一眼,并不回答,反倒对他的动手动脚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