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中带着几分迷离和痛色。

“这可是督公自己说的。”

江淮舟的指尖用力压过录玉奴打颤的脸颊,触感温热,却在眼角处摸到了一点湿意。

他微微一怔,指尖顿住,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哭什么?”

录玉奴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唇角却扬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声音轻颤:

“世子爷、呃……对自己的几斤几两没个数吗,这般莽力,……不知以后谁做世子爷的世子妃,怕是要吃大苦……”

说着,录玉奴闷笑起来,眼中却依旧带着几分恍惚。

管什么狗屁世子妃,现在江淮舟就是他的,只属于他,逃不掉的,就在他手里死死握着的!

录玉奴想起当年,江淮舟离开后的那个早秋,寒风凛冽,吹得沈府家破人亡,满门凋零。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注定要在仇恨与孤独中度过,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得偿所愿,重新拥住这个人。

命运对他何其残忍,折磨了他半生,可到头来,竟还是漏了一点甜头给他。

这点甜,虽不足以弥补过往的伤痛,却足以让他心生贪恋,不愿放手。

“不哭了,不哭了……”

江淮舟低声哄着,低头吻去录玉奴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至极,

他的唇贴在录玉奴的眼角,声音沙哑:

“心肝真是哭得我心疼。”

录玉奴闭上眼,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不管不顾地松开、放纵。

美人伸手环住江淮舟的脖颈,一头乌黑柔顺的发披在后背,尾部散落在床上,将脸埋进江淮舟的肩窝,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