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万人之上、大权在握,这叫苦日子?那天底下的人都不用过日子了!”

“那督公定然没有好好吃饭,”

江淮舟面不改色地摸下去几寸,

“也就这儿有二两肉了,旁的地方都太瘦了。”

录玉奴靠在他身上,神色一僵——江淮舟竟如此自然的摸他那!

不,

或许该庆幸,

至少江淮舟对男人……对阉人并不排斥。

床帐已然放下,薄如蝉翼的纱帘轻轻摇曳,透出几分朦胧的美感。

薄纱外的烛光透过帘幕,洒在两人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帐内气息温热,交织着淡淡的香气与暧昧的声息。

江淮舟低头,唇轻轻落在录玉奴的脖颈间,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薄汗的肌肤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好香啊。”

他的呼吸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热,仿佛要将那寸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世子爷眉眼低垂,俊朗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深邃,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掩不住眸中翻涌的冲动。

江淮舟缓缓抬眸,目光如炬,宛如饿狼护食,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

那双眼里,既有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眼前这人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不容他人觊觎;又有快要溢出来的的保护欲,仿佛想要将眼前之人从这世间的风雨中彻底隔绝,只留一片安宁。

“世子爷若是喜欢,今夜便任凭世子爷做主了…呃——!嗬——”

录玉奴微微仰头,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仿佛一折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