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难得听到如此粗俗的话,愣住了,下意识的拒绝:

“不可……”

话说到一半,他却一愣

只见如洗的月光之下,他的挚友宛如山间妖精,眼波不经意间送来几分挑逗,压着盈盈一握的腰。

活脱脱是一个勾人的尤物。

无辜的被子被录玉奴迁怒一般,被一脚踹到了角落里面。

求而不得本就叫人郁结于心,更何况录玉奴忍了这么多年,如今他不想再忍了。

哪怕江淮舟要逃跑,他自然也有千千万万种方法逼江淮舟回到自己身边。

反正,他们就这样纠缠不清下去吧!

至死方休!

依偎在江淮舟身上的身影显得孤傲而疯狂,

录玉奴的眼角那原本就艳丽的色彩此刻更是浓郁得如同血,红得刺眼。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偏执,犹如野火燎原,势不可挡。

录玉奴自上而下望了望满脸通红的江淮舟,以为他是羞愤不堪,于是疯病愈发明显,脸上露出几分难掩的偏执:

“江淮舟,只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权势、金钱、地位,这些你唾手可得。”

这话说得很仗势欺人,可是他声音里却有录玉奴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恳求与紧张。

就好像一条干旱已久、快要渴死的鱼,在死前想要拼尽全力饮一口甘甜的泉。

“……”被掐着脖子的江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