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之时,江淮舟等到了沈斐之的坦诚相待,如今,江淮舟仍然相信剥开这人层层的坚硬外壳伪装,会看到那个不变的灵魂。

录玉奴的眉梢轻挑,仿佛那黛色的远山在微风中微微颤动,带着一种多情的妩媚。

他缓缓凑近江淮舟,双唇微启,声音柔和却充满危险:

“世子爷莫要拿这些哄旁人的话搪塞本督,否则叫你这辈子再也不能说话。”

这话可唬不住江淮舟。

像是炸了毛的小刺猬。

只见江淮舟不言不语,反倒叫录玉奴气得抬头看。

在夜色的灯光下,江淮舟的身影被一层柔和的光晕所笼罩,江都世子爷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容俊朗,眉眼深邃而多情,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哀伤。

昏暗的光影交错间,世子爷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抹风流不羁,眉眼里透露出一种浪荡子的洒脱。

可是,当他静静凝视一个人的时候,那份风流不羁瞬间化为深深的专注与温柔。

他的目光如同柔和的月光洒在湖面,静静地、温柔地、专注地注视着对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录玉奴愣了愣:“……”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

双手威胁性地掐住了江淮舟的脖颈。

那双皓腕洁白如玉,犹如寒霜覆盖的雪花,晶莹剔透,散发着冷艳的光芒。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夜色之中的花朵,在真正在意的人面前绽放出最美、最危险的姿态。

“不许说话,上我。”

录玉奴盯着江淮舟,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