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身朱红官服,想不叫人认出来都难。
衣摆处张扬地绣有金色的花纹,繁复而精细,宛如流动的金色液体,领口处镶嵌着金边,金边之上,绣有精致的蟒纹图案,腾云驾雾。
必然是司礼监的宦官。
听到这句话,录玉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脸色又冷了下来:
“世子爷如此聪慧,却还是被擒了。
说起来,难为世子爷费心,居然一入京就去那般偏僻的城郊,是为了寻人?”
蛇蝎美人嘲讽地瞥了一眼江淮舟:
“何必去呢,世子爷一去,‘沈斐之’就活不成了。”
“你!”
江淮舟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目而视,仿佛要用眼神将眼前的美人生吞活剥,冷静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江淮舟硬抗着药效,猛地起身,想要冲向录玉奴,像是暴怒的老虎,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凶狠,然而,就在这时,他却被身上的锁链狠狠地扯住。
那青筋暴起的手距离录玉奴那截雪白的脖颈只有一寸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怒道:“腌臜东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沈斐之……
江淮舟和沈斐之其实还是小时候认识的,后来江淮舟去了北境,沈家遭难,好不容易后来又联系上了,说是流落民间,进了家私塾,日子过得也算是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