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沈斐之也是那么清清冷冷地坐在学院的窗边,脾气也不好。
特冷淡。
江淮舟一开始凑上去时常得挨上几句骂,后来把外头的冰捂化了,却能露出里面世间难得的柔软的心肠。
好说歹说,才花了一年时间交了这个朋友。
江都嫡系生来就是要上战场的,江淮舟是江都王嫡子,也是独子,在中京呆了三年就离开了,此后,再也没有见到沈斐之。
但是两人仍然书信往来,千山万水,严寒酷暑,不曾断过。
算是情谊非凡。
“世子爷何必这般动怒。”
录玉奴看着江淮舟的失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有些许挑逗意味地点了点江淮舟紧绷的肩膀。
江淮舟皱眉:“别碰我!”
这种狎玩意味十足的触碰,对于此刻愤怒至极的江淮舟来说,无疑是被视为挑衅。
录玉奴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软筋散的药效还没过,今夜世子爷自然不得不任由他施为。
录玉奴用力一按,就像是在对付一只纸老虎,轻易地将江淮舟重新按回了床上。
江淮舟被推回床上,只能愤怒地瞪着录玉奴,眼中闪烁着怒火。
而录玉奴则毫不在意,反而悠然自得地站在床边,欣赏着江淮舟这难得的失态模样,看了一会,又捂嘴笑了起来。
“放心,‘沈斐之’是死是活,完全取决于世子爷啊。”
笑够了,他放下手,又去摸江淮舟的脖颈,冰凉的手落在温热的脖子上,冻得江淮舟一个哆嗦。
美人眼中冷意一闪而过,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