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防备着糯宝搞事情,不动声色的往边上退了几步。

糯宝见状有些不满:“嗨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咱俩还是不是最好的了?你怎么……”

“谁跟你要好过?”

沈遇白没好气地白了糯宝一眼,落在渡厄身上的目光极其警惕:“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还要废话到什么时候?”

渡厄这人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单说单挑他都配不上当他们的对手。

可也许是当耗子当多了,狡兔三窟打洞的能耐比谁都强,若是一着不慎网拉疏了,说不定就要让这人再一次跑了。

沈遇白不想耽搁直接催促,糯宝听了神色唏嘘。

“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着急的?”

“好不容易故人重逢,你就不能多点耐心出来叙叙旧吗?”

“这可是最后一次叙旧了。”

沈遇白很想在这时候敲糯宝的脑袋一下,可比他更先震怒的是被无视了个彻底的渡厄。

渡厄真是忍无可忍了。

他周身萦绕的黑雾浓到险成实质,猩红的双目恨恨地看向神色自在的糯宝,嘶哑怒吼:“时恬荔!”

糯宝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嗯哼?”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糯宝看着面色狰狞的渡厄,讽刺十足地说:“你不一直都是这么废物么?”

同在一个师门下,同样是孤儿被师父收养长大,渡厄心思狭隘寻不出半点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