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曾经是玄门首徒,被我唤了多年的师兄,我虽然是早知道你不要脸,可你的无耻下线怎么还在不断刷新?”
“还真是小瞧了你为了苟命花的心思。”
“这么大个男人,藏在一个三岁小儿的壳子里整日装傻装病,有意思么?你就不觉得丢人?”
已经长回原样的渡厄气势极盛,看向糯宝的目光里藏满的全是锋锐的刀子。
他没回答糯宝的话,反而是目光阴冷地看向了糯宝身边的沈遇白,旋即微妙扬眉:“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
“我倒是小瞧了你的那份儿心,没想到你居然能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我要是早知道,当时就该连你一起灭了!”
沈遇白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口吻讥诮:“灭了我?”
“就凭你?”
但凡渡厄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一举全灭,他就不至于换个地方伪装成三岁小儿还在躲躲藏藏。
想到这人阴沟耗子似的无耻下作,沈遇白脸上的嫌弃愈发明显。
“我还真不是跟你吹大话,咱俩对上谁灭谁可不好说呢。”
糯宝幽幽插话:“九死一生的概率?”
沈遇白含笑扬眉:“他九死,我一生?”
“你还是这么聪明。”
糯宝赞赏地抬起手摸了摸沈遇白的狗头,被沈遇白反手一下抽在了手背上。
“少来这些,离我远点。”
糯宝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某人,心情复杂。
“你小子怎么软硬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