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瑀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顾相今日的来意。

可他听完却只是想笑。

有些人在高位上坐了太久,久而久之或许就忘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

而那些被遗忘的东西,恰恰就是最重要的。

“相爷是怎么知道这事儿是我提起的?”

顾相冷着脸说:“我想知道的事儿,从来就没有不知道的。”

“是么?”

顾瑀要笑不笑的看着自己所谓的父亲,目光无端变得幽深。

“可是我为何要听?”

“你……”

“相爷。”

“户部的账是怎么回事儿,我或许不清楚,但是您肯定是一清二楚,至于能不能查,该不该查,那其实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儿,这点儿浅显道理您难道还不知道吗?”

顾瑀非常肯定自己不曾跟皇上提过户部的事儿,也确定这样的主意不是自己出的。

可以顾相的神通广大既然这么说了,那定不是空穴来风。

能放出这种风声的人,除了当今圣上还能有谁?

顾瑀想清楚了关窍懒得多说,无视了顾相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地说:“既是我做不了主的事儿,您何苦与我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