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

“夫人若是不嫌弃,叫我阿云就好。”

只说小名不透名姓,可见防备心不浅,也不想跟不熟的人有过多牵扯。

苏锦听完眉梢无声一扬,笑笑说:“那我就不跟你多见外了。”

“不必见外。”

阿云带着局促捏了捏自己的袖子,不安地看了一眼车外,低声说:“我记得我晕过去时是在一个客栈里,不知为何到了此处?跟我一道同行的人,夫人可见着了?”

苏锦若有所思地抿唇。

“你还记得晕过去之前的事儿吗?”

阿云苦着脸摇头。

“不记得了。”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客栈?”

“前日夜半。”

前日,那就是比苏锦他们提早一日到的客栈。

苏锦脑中闪过一丝明悟,带着说不出的遗憾说:“我们是昨日到的客栈,那客栈里的东西有蹊跷,可致人晕厥,在客栈的后院柴房里就发现你和另外一个姑娘,没有发现别人。”

苏锦没把话说得太透,可话中的意思非常明确。

消失的人或许再也找不到了。

以那些人的心狠手辣,苏锦并不觉得那些不见踪影的人会有多余的活路。

阿云似乎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着车厢里仍处在晕厥中的消瘦女子,脸上所剩无几的血色马上就褪了个一乾二净。

瞧出她的惶恐和不安,苏锦无声一叹后缓缓说:“能告诉我你家住何处,准备去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