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真是顾麟做的?”

顾麟,相府过去二十多年的嫡长子,也是取代了顾瑀身份的奶娘之子。

顾瑀听到这两个字唇边溢出一抹讥诮,冷嗤道:“他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倒也不让人觉得多意外。”

苏锦听完眼底渐起涟漪,意味不明地说:“他倒是也不嫌费劲儿。”

这么大老远的,隔着千里之遥都还在设法搜寻美人,这是生怕自己死得晚了赶不上好时候?

顾瑀笑笑没接话,苏锦还想说什么,可话没出口就看到冬蝉急匆匆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掌柜的,马车上的人醒了。”

苏锦意外地呦了一声:“这么快?”

冬蝉通医术,昨晚上就给这两人看了下,只说是被灌的迷药太多,摸不准什么时候会恢复清醒。

苏锦本以为起码怎么也得睡个一两日,可这才过去多久?

车上是女眷,顾瑀不方便过去。

苏锦带着冬蝉走过去,掀开车帘跟睁大眼的女子四目相对,空气中泛起的都是说不出的静谧。

她好像知道为何这华服女子没被玷污了。

不是因为那些人看出了她的出身不凡有所顾忌,而是因为这人的皮相属实是非常不错。

月眉杏目,肤若凝脂。

惊恐之时眼中泛起点点涟漪,更是让人见了就止不住的心中生怜。

如此绝色,放在何处都当被称为难得。

那些人苦心搜寻美人日久,见了这样的绝色,能罕见的控制住兽性倒也说得过去。

心中了然的苏锦止步在车外,看着女子勾唇一笑,大大方方地说:“我叫苏锦,姑娘怎么称呼?”

这人看着苏锦有些难以掩饰的紧张,可眉眼间防备卸去,最后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