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顾瑀刚才那脸色那表现,人家估计是真的兴趣不大……

顾明深吸气咽下喉咙里翻涌的各种复杂滋味,重新端起笑脸看着陈先生和路老,轻轻地说:“陈老,路老,您二位都是待顾瑀有大恩的人,在顾瑀的心里,您二位的地位举足轻重。”

“我和左峰对顾瑀而言都是谋面不久的生人,这孩子性子孤傲冷淡,不见得会在意我们说的东西,只怕是还存着反感,一句都不想听我们多说,此时能帮着劝几句的,也就只有您二位了,二老帮在下个忙,帮我劝劝顾瑀吧。”

左峰一听是这么个理儿,难得没和顾明呛声,换了个恭敬的脸色也跟着躬身。

“求二老相助,左峰定当铭记于心。”

看着眼前认真在说情的两个人,陈先生和路老互相看看,发现对方的脸上弥散开的都是不可说的无可奈何和一言难尽的怅然。

话是这么说。

理也是这么个理。

可问题是,顾瑀打定了主意的事儿,谁能说得动?

就算他俩对顾瑀有恩,那他俩说的话顾瑀也不会都听啊!

路老尴尬地摸摸鼻子望天望地四处在望。

陈先生实在躲不过去,只能是捏着鼻子闷声说:“亲人阔别骨肉分离,今朝得聚本是好事儿,看到顾瑀被血亲寻回,我的心里也很欢喜,只是……”

“只是我还是那句话,顾瑀这孩子自己的主意正得很,关乎来日关乎将来,他自己的心里有杆秤,得失利弊他自会衡量去想,我虽占了个师傅的名头,可我也左右不了他的念头,你们若是想劝,还是去找他自己说吧。”

“我只能说,不管他是想跟着你们回去,还是想做别的,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这里的任何人都绝无异议,而且……”